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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页）

“醒了？你……你累不累？”陌云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关心白扰这种事情在几十年前就被他提前否决了。但是白扰确实被折腾得不轻，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敢做不敢当的人，别扭来别扭去，虽是关心，也就只憋出来这一句。

确实是关心的话，只是说出来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白扰深深记得他都干了什么，以至于他觉得陌云川只是在找个借口提醒自己他有多么狼狈。

白扰痛苦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都怪他，都怪他……要不是他自作主张要把师父的封印解开，这件事就不会现在发生。即便封印的力量随时会失去作用，但不能是陌云川，也不可能会是陌云川！这不是他的身体啊，就算原来的白扰已经死了，可他死得干干净净。白扰忍不住怪自己，他已经恶贯满盈，为什么要把另一个高风亮节的白扰拉下水？他第一次真的开始恨陌云川，可是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责怪陌云川了，是他发情在先，是他识不破陌云川的表演……他自己要把陌云川养在身边的，这和勾引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的血，除了恶心和无耻，毫无用处。”白扰无声地自嘲并嫌恶道，他既然上辈子能撑到死，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能继续犟下去，这样连累别人的事情，他到底要做多少次！

白扰，白扰，你究竟要蠢到什么地步，你究竟要连累别人到几时？

“你……你走吧。陌云川，求求你，至少把这点体面留给我们吧。”我们，不只是白扰，还有另一个他无比熟悉却又全然陌生的白扰。他占据了他的身体，却没有好好保护他，甚至连他最疼爱的弟子也没有护住。

可是没有任何办法，他连自己都栽了，做什么都不可能救得了他们。

陌云川看不下去了，他不清楚白扰在想什么，但是看到他这样精神恍惚的样子，陌云川心烦的很，于是干脆一把捞起白扰，将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按着腰将人抱在了怀里

白扰被猛地抱起，神色一愣，看着陌云川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惊讶和茫然。陌云川正捕捉到这份茫然，随即有些气恼地发现自己居然从这副表情里看出了可爱。只听说过灵兽交配后会依赖性伴侣的，可他是龙族后裔，白扰是鲛人，难道鲛人也是灵兽？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让你不体面了白扰？”陌云川觉得白扰坐在自己腿上略低头看自己时，这双眼睛蓝的要把人吸进去，漂亮的要死，但是他也不想在此刻再惹白扰羞恼，所以才强压下想要亲一亲这双眼睛的想法。

“我被你当成泄欲工具，皮都被你挠出血了。我承认我确实……”陌云川难得的尴尬了一下，“虽然我确实后面有点不知节制，但我也没对你做过别的什么吧？”

陌云川恶趣味地用头顶蹭了蹭白扰的下巴，沙哑低沉的吟笑道：“放血抽骨，师尊，你就不能当成奖励绕过我？”

正欲嫌恶的白扰突然所有情绪都堵在喉头，如鲠在喉，吞咽不得。

“我……”白扰垂眸不去看陌云川，“陌云川，这不是一码事。”

他欠陌云川的，和陌云川要他给的，不是一样的，也没办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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