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掉的一代
几个人和主持人争论新生的一代的价值观的时候,马啸天突然冷冷地对着话筒说一句:“你们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好不好?”
全场俱静,导播想喊,但是被他扫了一眼没敢动。谁也惹不起这个人物。
主持人额头上沁出了汗。
他对着镜头,冷冷的声音穿透过电视机前每一个观众的耳朵:“我们的社会,在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电视机前同样收看节目的何其正握紧了拳头。他看着镜头前那张让他畏惧的面孔,想起那天晚上他站在雨里听着礼堂里传来的声音也是这样震撼他的心灵。
“这些毫无用处的废物,正在侵蚀着我们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他指着对面那三个新生代的代表,顺带把下面的观众也扫过去了,“毫无目标的生活,歌舞升平中不知道危机已至。你们这一代,从小就是抱大的,缺乏灵魂!你们毫无力量,根本不堪一击!”
他突然起身,掏出手机给助手电话,主持人慌忙起身要阻止他:“马老师,这是直播的节目!请您留步!”
他回头冷冷地说:“我要回家,不想和白痴浪费时间。”
节目现场混乱了,那位头发打着漂亮卷发的女歌手哭着跑下台。那个一直木无表情的作家面色很难堪,只有那个少年画家缓缓起身——他走向一脸倨傲的马啸天。
混乱的不仅仅是台上,连电视机面前无数收看这个黄金时段的观众也开始内心波涛汹涌。
何其正握紧了拳头,他旁边的室友还在谈笑,没有人注意到平时内向的何其正脸上泛起了激动的红色。他屏住呼吸,看着电视,看着他一直崇拜的马教授,内心在激烈交战:真的吗?我真的是和他说的一样,也是这样的人吗?
同时观看节目的还有叶安逸,她皱着眉头剥橘子。
另外一边就是在广场散步的张柳岸,他抬头站着广场中央巨大的背投,脸上露出了微笑。
不管怎么说,被这样当面羞辱总是很难接受的事情。即使这是一个讨论的节目,但是没有人可以驳倒这位权威人士。小画家涨红了脸,一步一步走到马啸天面前,镜头对准了他。
大家看着他。
他突然对着马啸天跪下了。
何其正突然觉得心里一冷。
叶安逸手上的橘子的汁水溅到了手上。
张柳岸吃吃笑着埋下了头。
“您说得对!”小画家痛心疾首地说,“我们这一代的确是垮掉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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