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良久,是土地公带来的小跟班上前报告,才打破尴尬的僵局。
「老板,出事了,编号一二一七七的福德庙传来坏消息,几名工人准备活捉一只黑狗时,突然一大片像巨大人形的泥泞突然攻击那些工人,工人挣扎逃命,撞响了车辆的警报器,最後只留下躲在车底下的黑狗和半个人,生魔就逃了,现在各大新闻都在拨放当时监视器拍下的画面……」小跟班b手划脚,讲得好像人就在当场一样活灵活现。
「等等……半个人……怎麽会是半个人呢?」土地公连忙打断小跟班连绵不绝的陈诉。
「被咬掉半个身T吧。」月深冷静地分析情势,「或许生魔还未来适应这个新世界,要找到有道行的妖或仙家太难,而人类的小婴孩多是在高楼大厦里,他一时也找不着,但为补T力,有人就吃,难吃也得吃。」
就在月深说话的同时,日久步入小仙小将打扫乾净的客厅里,熟能生巧地开启电视,果不其然,新闻快讯正拨送着生魔攻击人类的的画面,只是夜太暗,泥泞让无知的电视台解析为土石流,而那现场遗留的半具屍者则被解释为黑狗的反击。
「小黑呢?」日久问着。
「一二一七七的福德公收编了,现在以证人的身份受到保护。」小跟班回报。
「等一等……」这会儿,换月深有疑问了。
月深握住日久执摇控器那手的手腕,向上一抬,态度严肃一问:「将军,你怎麽会用摇控器?」
「这……不难。」日久神情认真。
「那麽当我跟你解释水龙头,淋浴设备时,你怎麽不明白说你懂呢?看人事事当真,你很开心?」月深气呼呼地甩开日久的手。
日久困窘地将目光飘向土地公,寻求支援,他不解先前待他虽然略为冷淡,但说到底还是有一丝温婉的月深为何突然暴走,不过就只是一台电视机,一个摇控器吗?
在月深身後的土地公和小跟班朝着日久耸肩摇头,仅以唇语表示,人,很难懂,就算我都晋升福德正神一职,我也还是不懂,将军,请好好保重。
土地公一交待完,瞬间隐身,小跟班们也逃命似地离开现场。
日久唇间溢出无声的叹息,明明厘不清与这个人的关系,却有一冲动想解释点什麽,想试图安抚她,更别让她跑了。
别让她跑了……唔,这倒是挺有占有慾的想法。
他需要的是时间,他会好好清算两人之间的牵扯。
不仅日久叹息,月深垂肩,短吁一声,轻笑自己有何好气的呢!这不明显摆出是吃起电视机的醋吗?
也许他什麽都记得,唯一记不起的……就是她而已。
她是月深。
不在他记忆里的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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