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小说

第五章（第1页）

「什、什麽意思？」温平俊支支吾吾地说。

文湛耸耸肩，「喜帖是b较y的日本纸，两边开启的样式，但是合起来之後中间有一个空隙，可以呈现一个立T的空间。当然，我的帖子已经被压扁了，不过还是能看出来，这个设计就像一个扁盒子，高度大概只有零点五公分，而且四边没有误差，可见是特别做出来的。这种设计一定有理由，既没有浮雕、也没有立T卡片的设计、里面也不需要特别腾出空间，那何必把喜帖刻意做成会被压扁，又增加成本的样子呢？」

温平俊抿起嘴。

「可能X只有一个，这喜帖里面打算放别的东西，但这个东西我的帖子里没有。」说到这里，文湛深深一口气，「平俊，有什麽事情你没有告诉我？这个年菜被下毒了，也就是说，如果策划这件事情的人得手，你或他已经不在人间了。」

「或他？」

文湛站了起来，「这是附在年菜里面的字条。」

他从冰箱旁拿起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们一起享用吧。」

「也就是说，如果你把这个年菜拆开了，你有可能会去找英绪，两个人都有可能中毒。我一口气损失了两个好朋友，但凶手逍遥法外，你觉得现在我能置身事外？告诉我，平俊。」

温平俊叹了一口气。

「你啊，还是那麽厉害呢.....」他沉默了一下子才又松口，「坦白说吧，我跟英绪大学时候曾经交往了一阵子。可是你也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我们再一起没多久就分手了。但他依然对我很好，就算後来我跟沅梳在一起，他还是会发一些麻信息，或者是约我出去吃饭。」

文湛的表情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地恢复，点点头。

「我......我不知道，我喜欢沅梳，但是我们的关系最近有一点冷淡，彷佛只是生活在一起的陌生人。另一方面，我知道英绪一直对我有暗示，但我没想跟英绪再一起......只是，某些程度上，跟英绪相处起来的感觉，非常自在......」

温平俊乾笑了几声，「我很糟糕吧。」

「没这回事，你只是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怎麽做而已。」文湛的眼神柔和了起来，「同跟两个完美的人有所牵绊，这种感觉很虚幻，但又害怕自己不够好，这本来就很煎熬。」

「其实......对啊，唉，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好了......」温平俊眼角开始，「有时候觉得，他们愿意这样子跟我相处，我很感激，可是......我觉得......」

空气中只能听见，两人微微的呼声。

光透过百叶窗，在温平俊身上形成一条一条的Y影。

「我觉得，如果这时候我还做选择，很贱。」

此语一出，空气彷佛瞬间冻结。温平俊的眼泪已经开始滑落，他稍微湾起身子，没有哭出声音来，只是让泪水如雨点般地滴在袍子上。肩膀随着每一次啜泣，微微地起伏，久久未歇。

过了一下子，文湛才用略有鼻息的声音，轻轻地说。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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