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薄纱,影影绰绰,垂落在青红斑驳的身体上。
睡梦中的少年秀眉微蹙,发出恐惧的呓语。
阳光的暖意落在身上,似乎也只会让他惊悸。
他不安极了,睡得不是很深。修长指节纠缠,双手紧紧攥在身前,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铛铛铛——
新的一天开始了——
恶趣味的铃声响起,一道高大的身影将阳光驱散。
少年猛地睁开双眼,混乱的思绪川流。
阴影动了动,提供贴心的叫醒服务:“凉太醒醒,该上课了。”
心脏怦怦,不规则地撞击,床上的人儿喉咙发干,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用手指压下太阳穴的酸痛。
影子动了。
公文包中掏出一套熟悉的体操服,是刚刚好合适的尺码,记忆中磨损的位置也分毫不差。
这、这是……
男人将衣物放到鼻子前方,陶醉地嗅闻:“啊,老师有替凉太好好保管哦。上面一直保留着凉太的气味,是老师的心爱物之一。”
变态……凉太偏头盯着墙壁,避开山口老师的目光。身体逐渐适应苏醒后的晕眩,转换为无望的空荡。他的内心好像被无止境浇灌的精水蛀了一个大洞,风与阳光在其间穿梭,留不下一点温度的触觉。
此刻心头涌起的抵触不安,与身体的无力疲软,只能让凉太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变成了老师的玩具。
山口老师哼着不成形的音调,装扮娃娃似的将布料铺陈,逐一套在了凉太身上。日式的体操服极为贴身,白色上衣,深蓝包臀短裤,没有内裤的空档里,小肉棒不安地晃动。
凉太惊呼一声,身体突然腾空,山口老师抱孩子似的将他抱到了洗漱台上。
细白双腿挂着白色的长袜,在半空摇晃,膝盖上是暴戾情事留下的一大片发绀红。
山口老师翻出牙膏,挤到自己刚刚使用过、还带着不明水湿的牙刷上。
“啊——张嘴。”捏住少年双颊,强硬迫使对方露出粉色的小舌。他不在意小玩偶是否给予回应,自顾自地将刷头捅进柔软的口腔。
薄荷味的牙膏打发泡沫,烫人鼻息喷洒在浓密的眼睫,每颗牙面都有刷毛摩擦后的痕迹,45度角,自上而下,确保每个角落都被仔细清洁。
凉太屏住呼吸,口腔无法闭合。肩颈抵触地拉开距离,退到洗漱台装配的镜面前,面部因缺氧出现不自然的红晕。
男人吞了吞口水。
“唔!”粘稠的啄吻覆盖上唇角,山口老师伸出湿滑的舌头,舔走一点白色的牙膏泡沫。
“会自己漱口吗,如果需要老师帮助的话……”声音低沉,意味不明。
“我可以自己来!”凉太拿起漱口杯,上半身向后躲避男人的触碰。
山口老师好像有些失望,手臂垂落下来,握住凉太手心,充满暗示意味地揉捏起来:“今天日程表上该做什么,凉太应该还记得吧?”
“要……上课……健康教育课……”
“没错,今天是老师为坏学生量身定做的私人教学时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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