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慧睡眠浅。 我早上六点起来做饭，她在卧室里翻个身，周扬就会出来说，“妈，你动静小点。” 后来我把拖鞋换成软底的，切菜在案板下面垫块抹布，关柜门用手扶着合上。 那些小心翼翼刻进了骨头里，搬出来之后反而改不掉。 好几天了，我在自己租的房子里走路还是踮着脚。 反应过来之后，觉得自己可笑。 一个人吃饭省事。 早上煮一小把挂面，打一个鸡蛋，撒几粒葱花，一碗香气喷喷的鸡蛋面就成了。 中午炒一个菜，吃一半留一半，晚上热一热当晚餐。 超市里包装好的蔬菜，都是一家三口的量，我挑最小的捆，回来还是吃不完。 青菜在冰箱里放蔫了，叶子发黄，我舍不得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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